凌逸则时常静立院中,目光似乎总是不经意地望向城堡东北方向——那是“青红玉圭”波动传来的方位。
她并未贸然以灵觉深入探查,以免触动可能的禁制或打草惊蛇,但那古物散发出的、时隐时现的沉凝灵韵,总让她心中萦绕着一种模糊的预感。
第三日,黄昏。
夕阳如血,将黑岩堡巨大的影子拉得老长,投在焦黑的大地上。城堡内外灯火次第亮起,炊烟袅袅,一切似乎与往日并无不同。
……
堡外,西南约五里,赤岩林上方。
十数道身影悬停在渐浓的暮色中,脚下或踏着颜色暗沉、形状各异的飞行法器,或踩着色泽黯淡、灵光隐晦的飞剑,气息收敛,与昏暗的天色几乎融为一体。
唯有法器破空时带起的微弱气流与阴寒灵力波动,显示出他们的不凡。
为首之人,脚踏一柄通体黝黑、隐有血丝纹路的黑色仙剑,正是钱光齐。
他面容看上去约莫四十许岁,但双目精光慑人,凝真境中阶的威压即便刻意收敛,也令周围空气微微凝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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