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生是你们的母狗……是你们的肉壶……把精水都灌进来吧……”
燕明玉在那漫天触手的包裹中,在那一片汪洋般的精海里,发出了一阵阵令人脊背发凉的、彻底丧失了人类心智的疯狂浪芬。
他已经不再是一个人。
他只是一滩漂浮在这无尽精海中的、由极乐散和肉欲拼接而成的烂肉,永远地、心甘情愿地沉沦在了这永无止境的触手榨取与精液吞咽之中。
时间的毒液在燕明玉的血液里疯狂流转,那由极乐散和雌激素混合而成的“精瘾”,已经彻底摧毁了这位翰林学士最后一丝为人的理智。
在没有高官宴饮的日子里,燕明玉就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发情母兽,每分每秒都在渴望着不夜城那充满兰花香气的朱雀暖阁,渴望着那些虚无的仙女,更渴望着那能让他灵魂炸裂的解药与踩踏。
他那种近乎疯魔的失魂落魄,以及身上越来越浓的奇异脂粉味,怎么可能瞒得过枕边人?
他的正妻王氏,以及几房妾室,甚至他那刚满及笄之年的长女,都察觉到了这家主的诡异。
她们的娘家人也开始隐隐透出风声,对燕明玉这几个月来的“不务正业”颇有微词。
对于现在的燕明玉来说,任何可能阻碍他去不夜城“朝圣”的绊脚石,都必须被无情地碾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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