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我们又恢复了那种沉默的、一前一后的姿态,走进了小区,刷卡进了单元楼,乘坐电梯。
电梯狭小的空间里,只有我们两个人。
金属墙壁反射出我们模糊扭曲的影子。
我看着跳动的楼层数字,感觉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
我能听到她细微的呼吸声,能闻到她身上那股越来越清晰的味道。
我想说点什么,道歉,解释,或者只是喊一声她的名字。
但我的喉咙像是被水泥封住了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“叮。”电梯到了。
我们走出电梯,来到家门口。
我手忙脚乱地掏出钥匙,因为手抖,好几次都对不准锁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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