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还是苏清宁伸出手,她的手很稳,接过钥匙,轻轻一转,“咔哒”一声,门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熟悉的玄关,熟悉的暖黄色廊灯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脱了鞋,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家里很安静,只有冰箱运行时轻微的嗡嗡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切陈设都和我们离开时一样,温馨,整洁,充满了生活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此刻,这个我们共同经营了多年的小家,却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和窒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清宁没有开大灯,只是借着玄关和客厅小夜灯的光亮,径直走向了浴室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甚至没有看我一眼,也没有说“我先洗”之类的话,只是沉默地走进去,然后关上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咔。”门锁落下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把重锤砸在我心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像个傻子一样,呆呆地站在客厅中央,听着浴室里很快传来的、淅淅沥沥的水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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