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任廷愣住了,动作停滞在半空,“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用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吕沫渝主动拉住了他的脚踝,那滚烫的手心贴着他的皮肤,用力引导他的脚掌离开床面,向着自己的脸庞靠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踩我的脸……把我的脸踩在下面。让我感觉我很低贱、我不配做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傅任廷本能地想要把脚缩回来。打屁股是一回事,那是情趣;但用脚踩脸完全是另一回事。那是对人格极大的侮辱,是将尊严彻底碾碎的行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,这太脏了……我的脚在地上走过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怕脏,我就喜欢您的脏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吕沫渝突然凑上前,张开嘴,虔诚地吻上了他的脚背,甚至伸出舌尖,沿着他脚背突起的青筋一路舔舐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动作卑微而狂热,虔诚得让人心惊肉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你的奴隶啊……奴隶本来就该在主人的脚底下,不是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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