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头,乱发贴在布满汗水的脸颊上,眼神清澈而坚定,透着一股献祭般的决绝,“任廷,帮我打破最后那点自尊。求你……毁了我。”
傅任廷看着她。她不是在开玩笑,她是真的需要这种仪式,需要通过这种极致的羞辱来确认自己的位置,来获得灵魂上的战栗。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犹豫,颤抖着伸出脚。
粗糙宽大的脚底板,慢慢地、坚定地贴上了吕沫渝那张精致白皙的脸颊。
脚心的皮肤很热,而她的脸颊很软。
当脚底完全覆盖住她的半张脸时,吕沫渝闭上了眼睛。
她不但没有躲闪,反而像只讨好的猫,主动用脸颊在他的脚心用力蹭了蹭,鼻翼贪婪地吸嗅着属于男人的浓烈气味,表情呈现出一种病态且堕落的满足。
“唔……就是这样……好棒……被踩着了……”她含糊不清地喃喃自语。
傅任廷感觉喉咙发干,心脏剧烈撞击着胸腔。
看着自己平时捧在手心呵护的心爱女人,此刻正被自己踩在脚下蹂躏,这画面既残忍暴虐,又有一种令人窒息的背德美感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