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家婶子端着油饼出来:“都尝尝,新榨的油烙的,香得很。”
姑娘咬了一口,眼睛瞪得溜圆:“比面包房的黄油香!”
“那是,”胡家婶子笑,“黄油哪有咱这菜籽油实在,能炒菜,能烙饼,还能抹伤口,用处多着呢。”
老李头啃着油饼:“当年我打铁烫着手,就抹这油,好得快。”
国外研究员拍着视频:“这油是万能的。”
“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宝贝,”胡德山看着院里的老榨机,“它不光能出油,还能聚人,你们看,老的少的,本地的外地的,都能在这儿凑一块儿。”
年轻徒弟忽然说:“师傅,我爹想来看看,他也想学着种菜籽,给油坊供货。”
“欢迎,”胡德山点头,“让他来,我教他选籽种,咱油坊的菜籽,得是最好的。”
姑娘翻着画册:“胡师傅,我想加段文字,写您说的‘油能聚人’,行吗?”
“行,”胡德山往她手里塞了块油饼,“就写‘油香漫过青石板,人就聚来了’。”
老木匠看着姑娘写字,忽然说:“我孙子小木,也爱画画,下次让他来跟你学,俩人能凑个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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