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一折腾,再回到北京,已经立春了,枝头上嫩芽顽强地拱出,花蕾隆起一个小小的包,生命,在顽强地崛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的小生命-饭馆,也在按部就班地进行着,我把全部的钱都拿了出来,这几年胡吃海喝的,还剩大约三十多万,也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地点选在了地安门附近一个名叫“小心眼”的胡同里,这里离后海很近,是一个夏季游人如潮的地方,冬季没有什么人,所以可以较便宜租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跟老板,一个老女人谈了半天,价格是10万一年,不能再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家跟小凤一盘算,她根本就没有统筹的概念,我说什么听什么,这样的女人注定被支配。

        先交完三个月房租,接着找装修的,再买餐具,同时找员工,中国人多,这最好找,小凤这回倒是当仁不让,不让我插手,在她女性排他般的温柔下,三个半老徐娘,厨师兼跑堂的就准备就绪。

        准备什么菜我也是煞费苦心,我和大家商量半天排出来如下菜单:

        1:辣椒炒土豆丝

        2:红烧肉

        3:烧茄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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