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报!”一名斥候快步上楼,披雪带寒,甲胄未解,脸色苍白,“北侧敌阵有异动!轻骑出列,步卒随行,疑似试探虚实!”
高彦清一惊,但声音尚稳:“传令,备床子弩,三重装填,护弩手就位,不得妄动。”
“是!”
高彦清眯眼望去,只见北侧旌旗翻卷,犬戎军轻骑交错,步卒拖着钩索车、鹿角与草袋,缓缓行靠近城墙。
步骑脱节,攻具不前。不是打,是试探。
他眼底一沉,淡声道:“让他们演。我们看着。”
“韩璟人呢?”高彦清忽问。
亲兵低头道:“回将军,韩巡检夜饮至醉,尚未醒。属下听闻,昨夜有人出入其府,形迹诡异,今晨未再现。”
高彦清沉默片刻,道:“封他宅院。若擅动兵符,军法从事。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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